漫长的青春期之后,离开曾经求学的新加坡,现在定居北京。是否喜欢北京的生活?
离开终年夏日的新加坡之后,我只想生活在一个四季分明的城市,有冷一点的冬天。我喜欢北京的大,夜幕降临的时候,这座城市会给人一种很无情的感觉,我觉得那挺好的。因为当一座城市令你感到亲切和温暖的时候,你也就开始厌倦它了。空气污染不是一个特别困扰我的问题,可能因为我很少出门吧。我的手机上没有安装PM指数的软件。
请谈谈最近的作息和习惯?
我仍旧保持着大学期间开始写作时候的习惯,总是睡得比较晚。
多数同代人的“80后”作家都在不同的层面逐步建立着自我的风格,而你作为曾经风格的引领者,是否有所焦灼?
我的确对于“风格”有焦虑。但那和外界环境、和其他人完全无关,完全是一种文学内部的焦虑。早年的风格里,有一部分是非常困束写作继续向前发展的,比如华丽、繁复的语言。虽然知道抛弃它,或许可以走得更远,可是真的这么做起来,有时候不禁读着自己写出来的东西,产生“它是我写的吗”的怀疑,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好,只是觉得它像是别的什么人写的。
众所周知,你的阅读量巨大,以前的安吉拉·卡特,如今的珍妮弗·伊根,你有
自己所钟情阅读的男性作家吗?
当然,太多了。纳博科夫、菲茨杰拉德、塞林格、理查德· 耶茨、库切……在阅读上,我完全没有偏好读女作家的书的倾向。
在此前的文学创作中多处提及《圣经》的影响,你个人有宗教信仰吗?它对于你的创作有何影响?
我的祖母是基督徒。我小的时候,她常常给我讲《圣经》里的故事。那些故事对我的影响很大,所以总是会自然而然地进入我的写作。但我个人不是基督徒。根据我有限的观察,基督徒写作,是相当痛苦的。因为在写作的过程里,你会不断见到魔鬼。并且你很容易觉得它们更真实,比神离你更近。我想我之所以不是,或许是为了逃避那种痛苦吧。
听说你在占星方面的超常才华也令人惊叹,为何会对这个领域感兴趣?文学和星象之间是否有关系?
我研究占星已经七八年了。它对我来说,绝对不是什么时髦的话题或者流行谈资。运势也并不是我关心的,很少用星盘去看流年。我感兴趣的是用它去分析和了解一个人的性格。当你打开一张星盘的时候,一个人曲折的、丰饶的内心世界就呈现在你的眼前。你根据它,可以想象星盘的主人经历过什么。那几条交错的线条,可以演绎成无数故事。说到文学和星象的关联,我想对我来说,它们都是指向“心”的。是为了发觉“心”而存在的。